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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仏枪弓火箭星狄尉

请一定要把这口刘秀x王莽吃下去

狄尉填词向【孤帆】

是个填词,,原曲「一眼万年」

蒙 心上墦 魂冢黪

兽炉生香胧胧烛影奄奄

锦衾玉枕呓梵天

神都万花一夜残

犹奉灯万盏

伺南域神龛 点奇楠

羡 梦中缅 堂前燕

锏轴声方知月影似霰

又何苦悸动掌心莲

凉茶清酒浮屠前

念金龟未燃

归庙堂扁舟 有何欢

夜雨冲刷惨白一卷

眼瞳阴翳再难璀璨

赤发湛眸正少年

怒马鲜衣奇谋断

神驹奔腾浊浪杨帆

殿外跪立着几分执念

待踏过万水千山

终归是零丁孑然

358一生黑

太学的玩梗段子x1

太学其实很无聊的,夏日热风吹的袁绍昏昏欲睡
袁术和曹操这两个熊孩子不这样认为,他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贬低对方,捉弄对方
今天也是。
袁绍看他们顶着烈日吵吵嚷嚷,干什么呢不热吗——袁绍寻思着招呼他俩进屋里来别再中暑,就听袁术扯着嗓子大喊
「我哥敢一个人去外地!」
「我哥敢吃屎!」
「我哥也敢!!!」

等等???

……

「我不敢!!!」

当我们在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袁术第一人称
群像*
坚术,刘询x萧望之,惇曹,田蚡/灌夫x窦婴,绍术暗示
莫名其妙的随笔。

“如果非要我说些什么——抱歉,我想不起太多。虽然半辈子……不,大半辈子我们都是形影不离的。让我一时间说出关于他从开裆裤到老弱病残,这真的是为难人了”他回给我一个笑容,紧接着又说“有时候爱情的媒触或许是其他的感情,类似友谊,亲情却又不同的。我想说的是曾经我们就是这种关系……是的,然后那位傻了吧唧的小先生就和我表白还声称要包养我——嘿呀,我还用得着他包养?”

“结果你同意了?”

“噫!怎么会呢——他的小对象可不少,原配夫人早逝后便再没婚嫁,一直是名义上的鳏夫。”他说到这儿便顿了顿,的确,这名字不怎么好听。但他也只是笑着摇摇头,一副无奈样子“虽然的确喜欢他,想要独占,这辈子剩下的时间都交给他。”“那为什么……”“身份差距太大了,自己是无所谓,但我怕他经受不起那一些所谓的舆论”小先生只是苦笑“不过最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了。没有告白什么的,那天城市暴雨,他送我回家,然后在我家的门板上亲吻”带着冰凉雨汽的吻。初夏单薄的衣裳遮不住雨水带来的寒意。此时最好的暖炉便是对方怀抱。“我们思绪清醒,行动却都像个醉汉。”或许是感同身受,我知道他当晚内心冰凉酸甜的情感,或许酸到泛苦,或许甜到发腻。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我想起来也有个人是这样对我。不,他更喜欢从背后抱住我然后随便摁在什么墙壁上,桌子上。他比我高出许多也强壮许多——理所当然的将我抱起来双双倒在床上。

真是甜蜜的曾经。

在他离开之后,美好就永远变成曾经。

萧先生并没打断我的思绪飘飞,他低头啜饮自己杯中黑咖啡。在我哥哥和他的密友到来之前,我俩大概要一直沉默下去了。
并非如此

杯子与托盘清脆声响敲击了我的耳膜,他随之开口

“我有个朋友,我的朋友有两个爱人。”
准确的说是两段纠缠不清的爱情。在爱情和事业双双打击下他遇见了志同道合的第二位恋人。在前任的报复和凌辱下双双身亡,在悔恨嫉妒中带着罪过自杀。

他问我这是不是爱。

我怎么知道,不过那位沾了两条人命的家伙一定很可怜。爱人离去——无论死于谁的罪过,生离死别都是让人痛不欲生的。
好在我们沉默之前,哥哥的好友一路小跑向我们而来。

我很羡慕哥哥的这位好友,爱情圆满事业有成,与哥哥的合作蒸蒸日上。

哥哥说他的爱人是个独眼——因为曾经的兵役。好在这么多年经历许多,吵吵闹闹从不间断却从没分开“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提出分手”根本没想过离开对方会怎么办,不是太过自信“爱情已经提升到了亲情,血肉交融,早就成为对方的习惯了”

————

哥哥迟到了。在他落座时候我的奶茶都已经凉透,嫌弃撇过去一眼,换来的只是七分伪善三分轻蔑的冷笑

别问了,聊的太多,我也不记得我们笑做一团在餐馆的包间吵吵闹闹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他们举着听装啤酒聊到天南海北,曹操向我递酒时却被我拒绝,一杯倒的酒量,况且我还开了车。

后来我送了萧先生回家——因为堵车,我们俩便继续最开始的话题。

“或许是我太过自负的性格让他不适,在七年之后我们分开了。”他语气平淡到仿佛在讲一个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我想起许多年前我与他吵架分居,在暴雨中他浑身湿透还是要寻找我的踪迹。

而后他倒在柏油马路血肉模糊。

————

「今晚回家」

萧先生刚关上车门,短信声音便传进耳朵。袁本初这几个黑体字只是看着便让人厌恶,我一边摁了几下方向盘以鸣笛声响宣泄这份烦躁,想着为什么还没把这人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袁逢和孙坚死后,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袁绍只是偶尔回来确认我的死活,也极少留宿——是的,父亲死后 他便搬出去跟他的密友合租公寓。

袁绍是走回来的,后半夜才敲响大门。届时我刚吹干头发拿起温热的蜜糖水。

深冬腊月,天空飘着稀碎雪花。醉酒,寒冷,袁绍面庞酡红狼狈不堪。我只能把蜜水递给他,然后回去房间里关门,上锁。

——end——

乱世、盛世

无cp,郦家兄弟的楚汉

我叫郦商,是个魏国人。

兄长说我出生在陈留的大家庭中——尽管已经是曾经的大家庭。郦家落魄了,至于原因似乎是如今愈发混乱的纷争……

我出生那年魏国正值蛮秦侵略,记忆中最深刻便是兄长宽厚的手掌紧紧攥着我的腕子,迷茫行走在被战争打碎的家乡。

长辈皆亡于征兵,让本就贫寒的我们更贫寒,了无依靠。于是在几年以后、暴秦终于一统之后,兄长找到了份小吏的差事。
那年我十几岁,家里没有农田任我耕种,没有文章书籍让我学习——我每天只能在二人居住的破旧茅草房子比划被当做武器的木棍,或者去县里的富人家里充作苦力……啊,时常还会到兄长那边调和矛盾——那位狂妄不羁的兄长总是惹出各种麻烦来。

我与兄长是相依为命,在暴秦的统治下。
然后?然后……据说暴君死了,据说新王更加残暴不仁,据说好多人起义了。我不顾兄长反对,就地在县里集结了许多人跟着起义。

兄长开始闭门不出,在茅草屋里终日默默背诵年轻是学习的文章。曾经听他给我讲简单通俗的诗三百,就已经听的半懂未懂,更莫要说提及什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起义在郡中引起了不小轰动,不同于兄长差劲到一定程度的人缘,我随没读过几天书,却更适合领导这小小的反秦队伍。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约莫一年没见到兄长了。我的队伍规模很小,却总是遭受各种意外情况……真是糟心

兄长提着酒来找我了。我正好奇他终于把那身破旧不堪,长过膝盖的麻布衣服换下来变成崭新的直裾袍,却见到以为身着盔甲类似将军的人出现身后。

“阿商,过来跟着你老哥混吧”

他递给我酒壶,笑的如往昔曾经狂傲不羁。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那样的笑魇,我想起很久之前,我们行走在尸骸遍野的战场,兄长牵着儿时的我漫无目的,他就对我露出了那样的笑容,或许我把那叫做安心。

我带着那四千人马来到沛公的帐下,成为了将军。

兄长为我披上崭新甲胄,我们无言对酌至夜半。当天空泛起鱼肚白色,兄长轻哼起不知所以的曲调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
与子偕行”

“阿商……”我才察觉兄长已经灰白的发,和哽咽沙哑的声线“知道吗,这是秦人的战歌”

“也将是我们的战歌”

我第一次独自打下城邑,头一回于强悍的秦军正面相持,终于在沛公身后于兄长见证了蛮秦在我们的矛戈下轰然倒塌。

日子平静又不甚平静,战争在延续,每天都有新的生命流逝于兵刃之下。日子也在延续,空闲之余的寻欢作乐和揽月对酌。

兄长又要离开汉营了——是的,自从秦灭,沛公便有了个新称号,汉王。

他去齐地,独自前去。曹参将军自荐陪同却被兄长拦下“区区齐地,不足为道”我把酒壶递到兄长手中“从汉王那儿顺来的,省着点喝”

我看着兄长背影,我哼起兄长喜爱的调子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
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
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小小的木头盒子落在我手中,骨头的残害,酒葫芦,祖辈传下来的羊脂玉坠。

项籍炽热血染红了荒凉贫瘠的土地,从此乌江畔盛开着的是望不尽的虞美人

我听见胜者鼓锣,我听见大汉长歌,我听见未央琴瑟……却再没听见兄长的纵横捭阖。

“父亲,您该休息了”郦寄推开门时,我正独自立于床边任弯月洒在身上,攥着小小的白玉摩挲沉思。

“太后……”我打断他,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会等来这天

“寄,你说,大汉重要,还是你的友人重要”他不说话,在门口迟疑

“太尉说的有理,高皇帝还在那边看着我们呢”

我不知道温温热热的咸水还能从眼角滑落下来,我好像听见兄长那年在茅屋之外对月临风,笑的依旧狂妄不羁,哼唱的依旧走调难听

心之忧矣,其谁知之
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我自知时日不多,但总要撑到新的皇帝上台。我看见年少的代王,是不同于高祖雄姿英发,不同于孝惠宅心仁厚的,朝气蓬勃。

我哼起那句熟识的语调

死丧之威
原隰裒矣
丧乱既平
既安且宁

我看见兄长在那边畅饮醇醪,呼朋唤友好不快乐。我缓缓走进,相顾无言至天明

“寄,请你一定要替我看看,大汉广袤山河的明天”

谓我何求【1】fate+史同

气死,完全搞不懂你lof的屏蔽点
走链接吧,没车,没肉,清水
链接失效就戳评论
同时ooc,养成,私心预警
https://shimo.im/docs/pT44pzTMHiUVQnCC
——tbc——

关于出轨和分手

意识流写出来的小片段吧,现代au的刀子预警
短到不能再短

「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面的袁术放下杯子,动作带着几分力气便导致杯里的焦糖玛奇朵洒出几滴。
完全不在意白色衬衣上的咖啡渍——由此观之,他是真的生气了
「孙文台,分手吧」
直到这话传进孙坚耳根之前,他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但现在不同
孙坚几乎是在瞪着他。神情平添些许凌厉,在袁术身上打转。孙坚生气了。
“你凭什么就认为我出轨”
我看见了,我分明看见你搂着哪个人的腰,一边接着我的电话去开房。我看见你们在大堂接吻,像情侣一样
「你已经加班很久了,近一周只回过一次家」
「他是谁」
孙坚没想过袁术会顶着暴雨站在路边看自己开房,也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刚退烧的袁术会陪自己做到脱力,第二天再顶着滚烫的额头和满身吻痕为自己做早餐。
而那个人?也不过是个可爱的,小宠物一样的泄欲对象?
「还是说你嫌弃我了……」
袁术并不算是质问,何况以他现在的语调……顶多撒娇。
孙坚有些语塞,他以为……不,他甚至没想过会败露。
他依旧会和袁术耳鬓厮磨,会在周末去街上闲逛,一切都像从前一样。
“没有”
他下意识地反驳袁术,却没来由地语塞。
应该是很平常,在咖啡店歇脚。
他终究没有挽留。
怎么说出口呢?这种事情……
半杯咖啡已经凉透了,孙坚没说什么,就起身走出去
袁术攥住他衣角,他没攥住,他松开了已经褶皱的布料
「我记得你在亲吻时候喜欢舔舐我的犬齿,我记得你抱着我时候鬓角会刮到眼睛,你喜欢和我戴那条很老土的情侣围巾」
我什么都还记得。手掌的温度,唇角的温度,眉心的温度
为什么不强硬的挽留呢
「为什么不能当做是我在开玩笑」

我本归胡【卫陵】

伪史向
cp卫律x李陵,隐性苏武x李陵
不喜勿入

————

不甚了解。因为从来就是两条路上的人。

李陵身上淌着的是父辈封侯的热血,是为大汉驰骋沙场的豪气,是建功立业的雄心。

卫律不然。

名为汉人,生于汉,长于汉,却是胡人的血脉。继承了父亲作为胡人,骨子里对匈奴大漠的向往,对汉人深刻的距离感,对于名节、忠义的不屑,甚于轻蔑。

他归汉,他本归胡。

“李陵,苏武两人虽旧交,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处置方式也必然不同。卫律在大汉朝廷这么久可不是白呆的,李陵的顾虑,和苏武的心性。

软硬不吃,那就慢慢折磨,折磨到死。

被大汉抛弃误会,就收买,软硬兼施。

————

李陵来降那天天气正好,山谷尘沙被轻轻卷起再落下。匈奴人数的绝对压制,纵使千般能耐又如何逃脱?李陵望着愈近的包围圈终于把佩剑甩飞割过胡人士兵的动脉,又投降。

我还有这一条命,用来东山再起。

他是这样想的,却也只是这样想的。

刘彻没给他实践的机会,并让他的归汉彻底成为泡影。

李陵已经是个胡人了。

————

“卫兄你知道吗……我被抛弃了……”

“我对不起祖宗,对不起大汉”

他知道的是身边这位胡人在胡地待他最好

他不知道导致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也是这位胡人

酒精的刺激让李陵异常清醒,也让眼眶愈发湿润。

或许真的喝太多了

除了斑驳痕迹和零星记忆。后脑疼的几乎让他无法思考。

李陵已经是个胡人了。

————

李陵曾经去找过苏武——被胡人派来劝降。

“子卿,何苦呢”

“北海苦寒,你这身子骨本来就差……”

“公羊生子,胡人之用心你心知肚明”

“少卿,此番前来望只是饮酒叙旧”

苏武声线沙哑,白色荒漠中他鲜少自言自语,只是以嶙峋手掌,握着那根细棍,那根象征他使命,如今却残破的大汉符节

“少卿,武自以为你我还如同当年官场至交”

在胡地的日子久了,是会入乡随俗的。

娶的是胡地公主,做了匈奴官,戴上了胡人的发饰。

李陵已经是个胡人了。

————

“如今霍大人,上官大人掌权,将军何不归汉!”

“将军还乡,定锦衣玉食富贵加身”

任务在身,又杯酒下肚,使者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将军归汉。先帝犯下过错也已澄清,又奈何?这……

“陵若归去再蒙耻辱,又当如何?”

李陵攥着方才使者掉落的金环,用指腹狠狠磨蹭着。

卫律也听的一清二楚。

他不忍少卿归去,也心知肚明少卿多想念自己在长安城的家。

“少卿贤能,何必独居一国?时范蠡游历天下西戎至秦关而……今又何语之亲也?”

卫律再挂不住唇角勾起的假笑,拂袖离去

“陵……不归”

李陵是个汉人

但李陵已经是个胡人了

————

绍术【电灯胆】填词

啊……已经是,只会瞎几把填词了
一小段……只有一小段

尘封 洛阳宫城焚火
念时寿春城破
待到魂归司隶
少年仍可相酌
终于冢中存枯骨 吟旧岁歌
难求回信无人知如何兵戈
是否已成局 又怎分对错

天子印玺刻 仲家皇帝殁
手足隔阡陌 汝阳忆斑驳
往昔踌躇家国 忠君情却枯涸
四世三公名 化飞沫
或许前缘波折至今生难解脱
再纠葛无非是情尽终成过客
梦呓妄图待哪年桃夭灼灼
留相念相叹入古册
慷慨言虎贲上将中军讨贼志
却难料豫冀相争反目终无果
野心露白玉入怀还未雕琢
灭门灾祸终于落寞
谁人记得

这个词是不是,特别酸……
我自己都没脸往出唱